薛深一臉懵逼,臥槽?
倒也不必這麽巧吧。
薛深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張小姐,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張梅然想了想,問薛深:
“你要是覺得律師費少了,我再加一輛車,你去4S店隨便挑。”
她和丁嘉誌這婚,一定得離!
但是,丁嘉誌手裏也有她公司的股份,所以張梅然不能用公司法務部的律師。
薛深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小姐。”
“您可能不知道,丁律師已經是君璟律所的一員了。”
“以後,我和丁律師就是同事了。”
“我怕您會覺得不方便。”
張梅然笑了:“沒事!很方便!!”
“這……不妥吧。”
“薛律師,這很妥!非常妥!!”
張梅然做慣了老總,久居上位的人物,語氣雖談不上盛氣淩人,但多少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強勢,她說:
“我是一定要和那個出軌的渣男把婚離了!”
“而且,我還要離得漂亮!”
“女兒的撫養權,還有股份、存款、房產、豪車,我都要跟他爭上一爭……”
張梅然話還沒說完。
薛深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身西裝革履的丁嘉誌走了進來,滿臉受傷地看著張梅然,說:
“梅然,我是愛你的,你不能……”
張梅然冷冷地看著他,“愛我?愛到和別的女人上床,還被掃黃抓嫖的警官給抓了,差點行政拘留?”
丁嘉誌噎了下,又說:
“梅然,那次的事是我不對,可是我已經和她分手了,你要離婚,也得想想我們的女兒,點點,她才七歲……”
他不提還好,一提到點點,張梅然的神色更冷了。
“丁嘉誌!你連偷拍自己女兒洗澡的事都做得出來,你也配跟我提女兒??”
說到這個張梅然就生氣。
她公司事忙,為了培養點點的獨立意識,也不怎麽讓保姆給點點喂飯、幫點點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