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清了清嗓子,“丁嘉誌昨天發的長微博,在我看來……”
“就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昨天,我當事人沒有在微博上回複丁律師的微博小作文,不是心虛,而是我們覺得,打官司講的是證據!”
“淺提一句,證據……我助理季然給大家帶來了。”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丁嘉誌。
丁嘉誌握著盲杖,“薛律師,打官司是要講證據。”
“可我昨天發的長微博,隻是因為我太愛我的妻子了,深愛,所以才眼裏容不得沙子,容不得背叛!”
“薛深!你這麽巴望著我和梅然離婚,你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對梅然有什麽企圖?”
薛深就跟沒聽到似的。
然後,薛深的助理季然,抱著一大摞A4紙,像監考老師發卷子似的,挨個記者給發了一遍。
發到丁嘉誌的時候……
季然剛遞過去一份資料,又觸電似的收了回來,“抱歉啊丁律師,反正你瞎了,拿著這份證據也看不見,就不給你了,正好省下了。”
“節約每一張紙,拯救每一棵樹。”季然一本正經地說。
丁嘉誌的臉都黑了。
他墨鏡之下的眼睛,不經意地瞥了眼那份資料上的字,身子突然僵住。
那份資料……
是當初張梅然打110說他和周玉汝涉嫌嫖娼。
他和周玉汝衣衫不整地被掃黃警察抓了,到派出所做的筆錄。
那份資料是複印件。
紙上寫得清清楚楚……
丁嘉誌和周玉汝是情人關係,已經同居很久了。
紙上,還有丁嘉誌的簽名章。
丁嘉誌的臉上,瞬間一陣青一陣白。
前一秒,他剛說完深愛自己的妻子。
後一秒,薛深就拿出了他出軌其他女人的證據。
而且,是蓋了派出所公章的證據。
沒有任何人會懷疑,這份證據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