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無奈地搖了搖頭,笑了,“丁律師,你這人怎麽這麽可愛啊。”
畫風突變。
丁嘉誌一臉懵逼,可愛?
這是在說他??
薛深慢吞吞地開口:“我無法預料的綠帽,你都能給自己戴上。”
“帽子不綠,你還非得自己給它染綠了。”
“你這喜歡在頭頂上頂青青草原的癖好……真是可愛啊。”
“至於張梅然為什麽不用orange法務部的律師……”薛深從包裏拿出平板,扔給離他最近的記者,“給你看看這個。”
記者接過來,低頭看著平板頁麵,拿著話筒念出了聲。
“orange法務部總監,畢業於……係丁嘉誌大學同寢的室友。”
“orange法務部李副總監,曾就讀於……係丁嘉誌博士期間同一個導師的學生。”
“orange法務部陳副總監,十一年前參加工作……係丁嘉誌的表弟。”
“orange……”
記者念了有近十分鍾。
整個orange的法務部,有一小半律師,多多少少都和丁嘉誌有著裙帶關係。
這一小半人,才是orange法務部的精英。
而這些可造之材,都被丁嘉誌納入麾下。
倒也難怪……
張梅然根本不找自己公司法務部的律師,而是找了薛深。
要是真找了orange的律師……
想贏丁嘉誌,那不是天方夜譚,自投羅網嗎??
所以,張梅然找薛深……
就完全合情合理,沒毛病了。
倒是丁嘉誌,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
丁嘉誌揣在西褲口袋裏的拳頭攥緊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薛深前期的證據收集,已經到了這種無孔不入的程度。
這是最令他惶恐的事。
“薛……”丁嘉誌動了動幹澀的嘴唇。
“還有,你剛剛說什麽?”薛深略微清冷的嗓音,響起:“你剛剛說,我當事人張梅然女士出軌,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