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梓一起來的,還有張梅然。
張梅然的出現,讓記者和媒體掀起新一波的**!
無數麥克舉到張梅然嘴邊。
長槍短炮都對準了她,像在審訊犯人。
甚至還有記者問張梅然的婚姻狀態,是不是已經離婚了,是不是單身?
張梅然隻是淡淡地說道。
“我的婚姻狀態?”
“當然是喪偶。”
“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記者還想再問,張梅然卻已經不耐煩了,她把外套搭在肘彎,隨手摘下和丁嘉誌的結婚戒指,扔在地上,高跟鞋踩著戒指踏過去,說道:
“薛深是我的代理律師,你們有什麽問題,問他就好。”
“薛律師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能代表我的意思,我全權承擔。”
張梅然已經徹底死心了。
對丁嘉誌的信任徹底崩塌,同床共枕十數年的丈夫,倒是不如一個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薛深。
薛深笑了下,從趙梓手裏接過一本證件,扔到媒體的鏡頭前,也不廢話,“都看清楚了。”
那本證件,是催乳師證。
[姓名:趙梓]
[證書等級:高級催乳師證]
證件上有趙梓的照片,是蓋了鋼印那種,千真萬確不可能做假做假
薛深清冷的嗓音,條理清晰,抑揚頓挫。
“站在我身旁的這一位,是一位高級催乳師,叫趙梓。”
“據我所知,趙先生是丁嘉誌的鐵哥們。”
“七年前,丁嘉誌找到了趙先生,跟他簽訂了母嬰服務合同,丁嘉誌讓催乳師和幾個保姆、月嫂一起,照顧好他的妻子,張梅然。”
這話,看似隻是稀鬆平常的幾句陳述,可是信息量卻極大。
腦子聰明的人稍微一想,就嗤笑出了聲,看丁嘉誌的眼神裏都是嘲諷和鄙夷。
也有一些不那麽聰明的,新聞專業畢業沒多久,剛入行的小記者,問旁邊的老記者:“師父,您笑什麽?薛律師也沒說什麽笑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