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然,小心!”丁嘉誌猛地撲過去,抱住張梅然,把張梅然護在他的懷裏,就地一滾。
鐵架子倒下來的速度太快……
幾乎是擦著丁嘉誌的頭皮砸下來的。
丁嘉誌再慢上一點點,他的腦袋,就會像西瓜一樣,被幾百斤重的鐵架子砸得爆漿,腦漿子遍地。
丁嘉誌抱著張梅然在地麵上滾了幾圈兒,才停了下來。
他踉蹌著站起身,伸手扶起張梅然,上下打量著張梅然,生怕她受傷:“梅然,你怎麽樣?你有沒有受傷?疼不疼??”
張梅然沒說話。
就在這時——
有記者驚呼道:“地上有血!”
“是丁嘉誌腦袋上的刀口流的血,傷口崩裂了,紗布上都是血啊!!”
眾人心有餘悸。
看著丁嘉誌剛才撲過去救自己老婆時,那副不要命的姿態,有不少力挺張梅然離婚的人,倒戈相向了。
“張梅然有這麽個深情的老公,還要離婚?”
“是啊,丁嘉誌為了救她,連命都不要了,這種好老公,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丁嘉誌剛才抱著張梅然在地上翻滾,躲避鐵架子的時候,肯定是後腦勺磕到地麵,才會讓傷口撕裂的,真是護妻狂魔啊,好丈夫!”
“我看張總啊,你就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這些話清清楚楚地傳到丁嘉誌的耳朵裏……
丁嘉誌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後腦的劇痛,疼得他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過。
隻要能用苦肉計,堵住薛深和各大媒體的嘴,讓張梅然回心轉意。
他演的這出戲,就值得!
可惜,張梅然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冷冷地看著那個說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記者,“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更可惜,薛深更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他雙手抱臂,神色淡漠地看著丁嘉誌,唇角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