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決實在樂觀,又太信任左正誼,以為今後的事全憑他一句“願意”就能解決。
如果是這樣,左正誼怎麽會壓力大到獨自躲起來療傷?
他如今前途未卜,且不說想待在哪個戰隊,就連能不能繼續照常打職業,都是未知數。
左正誼不願意多想這些,從紀決的角度幫他考慮了一下。
End:“SP需要強力打野,是個好去處,適合Righting。”
End:“至於我麽……”
左正誼猶豫了一下,親口講出了他一直躲避的話題。
End:“看手術後的恢複情況吧。”
End:“如果恢複得好,對我來說去哪兒都一樣。如果恢複不好,我不想打了。”
也不想活了。
左正誼把這句偏激言辭忍了回去,故作輕鬆地敲出一行字:
End:“前男友不是小朋友,不要什麽都問我。轉會這麽重要的事,自己做決定好不?”
他發了一個可愛風表情包,然後沒看紀決回複了什麽,放下手機,又跑去陽台上曬太陽了。
左正誼的心情忽陰忽晴,很不穩定。
但這會兒他沒有特別傷心,隻是又不想說話了。
他心想,紀決現在也是冠軍打野,炙手可熱,選下家其實很簡單,即使不和SP接觸,也有不少合適的去處。
蠍子另外幾個隊友也都變強了,身價也提升了,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除了他。
……
左正誼又想起他曾經在WSND的時光了。
當時他怎麽都想不到,有一天WSND會消失,他會離開。
這樣一看,他生命中的每一次轉折,似乎本質都是一種“離開”。
一是離開潭舟島,二是離開WSND。他傷筋動骨,未來規劃和心理狀態都受到重創,不止一次以為天塌了,人生無望了。
但這兩次他都熬了過來,天沒塌,人生也好好的。他走得更高、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