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正誼和程肅年回到包廂的時候,大家都吃得七分飽了。席間好幾道目光望過來,充滿調侃。
“喲,你倆還知道回來啊?”
“我還以為私奔了呢。”
“我們改皇和太子急得食不下咽,酒也不喝,都成望夫石了。”
左正誼:“……”
說好的SP規矩多呢?這些人怎麽這麽不規矩。
程肅年給了亂講話的人一人一拳,左正誼默不作聲回到原位,他的餐盤上堆滿了食物,比如剝好殼的蝦,剔掉刺的魚肉等。
看來紀決的確很急,即使他不在,也要自己吃一口就給他夾一口,生怕他回來之後沒飯吃了似的。
奇異的是,左正誼突然覺得自己的胃口好了起來,明明剛才一點都不想吃東西。
他把麵前的餐盤清空,感覺到紀決一直在注視他,主動開口道:“聊完了,我們回去再說。”
紀決點了點頭。
這頓飯又吃了四十多分鍾,許多人都喝了酒,包括紀決,程肅年和封燦,隻有左正誼和在座的兩個女生沒喝,這使他身上又多了幾道打趣的目光。
SP的幾個老油條跟他接觸不深,但也不跟他客氣,既然敢當麵叫封燦“改皇”,叫紀決“太子”,就也敢叫他“End公主”。
李修明賤嗖嗖地問:“公主殿下是不是酒精過敏,要幫你點一杯牛奶嗎?”
“……”
左正誼不喝是因為之前手傷的時候,醫生叮囑忌煙酒。雖然現在傷好了,但出於過度謹慎的心態,他還是覺得不喝為妙。
左正誼不是好相與的,瞥李修明一眼,竟然說:“要啊,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喝牛奶?不加糖,謝謝。”
“……”左正誼的表情太認真,看起來不像開玩笑。
李修明下意識看了眼紀決,發現紀決跟什麽都沒聽見一樣,也一點異樣反應都沒有,似乎對左正誼在酒桌上喝牛奶的事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