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裏裝著事情,左正誼在回基地的一路上始終臉色不佳。
打比賽的時候他們的手機被領隊收了起來,此時坐上戰隊的大巴車,他才拿回自己的手機。
左正誼立刻開機,打開微信,給“絕”打語音電話。
呼叫聲不停地響,但對方不接。
——是沒聽見,還是不敢接?今天沒來得及提前做準備吧。
事已至此,左正誼都想不出紀決還有什麽借口狡辯。
但他充滿耐心地繼續打,打了十幾遍,基本可以確定對方不可能會接了,才把手機放下,靠在座位上小睡了一會兒。
今天蠍子和WSND的比賽排在第一場,從七點開始打,結束後回到基地,還不到十點。
隊友們在一樓吃晚飯,左正誼沒胃口,從果盤裏拿起一顆洗幹淨的蘋果,咬著上樓去了。
他把外設包扔在二樓,上三樓換衣服。收拾完畢後打開微博,給紀決發私信:“十一點,老地方見。”
五分鍾後收到了回複。
Righting:“我們戰隊開會呢,哥哥。”
“……”
蠍子打成那樣,內訌不斷,確實應該好好開會。
WSND丶End:“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Righting:“晚點?或者明天。”
WSND丶End:“今晚吧。”
Righting:“那我等下叫你[可憐]。”
約好後,左正誼本想開一把遊戲,但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他打開網頁,搜索“代接電話”“陪聊”之類的關鍵詞,試圖破解“絕”的微信電話之謎。可惜沒搜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也可能是現實中的朋友給紀決幫了忙。
紀決有好朋友嗎?
應該有的,以前他在學校就交了一堆狐朋狗友。
左正誼冷著臉把蘋果吃完了,擦了擦沾上渣滓的嘴角,又打開微博,翻了一下紀決的主頁。
紀決沒發過任何私人內容,僅有的幾條都是轉發蠍子俱樂部官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