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貴走出廣播室,一個身著綠裝的倩影等在門外。
“又要打仗了嗎?”殷素素抬頭問道。
朱富貴苦笑一下。
果然,女性總是那麽多愁善感而天真。
在這個人吃人,國家吃國家,民族吃民族的時代,自己作為男人,作為一國之君,怎麽可能不去戰鬥。
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朱富貴道:“安心吧,等我打完這一仗,就回來和你結婚!”
“啊?”
殷素素抬起頭,臉上根本沒有擔憂的神色和女子的柔弱,反而是躍躍欲試的表情,“朱哥哥,你不是說等我能打到八百裏外的敵人就允許我上戰場了嗎?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訓練女兵進行炮擊訓練,雖然沒有八百裏那麽遠,但八裏,甚至是十八裏遠還是能夠做到的!”
朱富貴愣了愣。
難怪這段時間殷素素最鍾愛的睡前故事也不聽了,每天晚上趴在鹿皮枕頭上學習數學。
自己真是遲鈍啊,有自己這樣的帥哥在**,還能夠發奮學習數學的女孩子,能用普通眼光衡量嗎?
這時候張長貴也進言道:“陛下,殷妃娘娘所屬女子炮兵旗確實一直在努力訓練,目前十門步兵炮中,有一門就是女炮旗負責日常養護校準的。”
如果在其他的時代,像張長貴這種勸皇帝愛妃上戰場的憨憨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不過在武德極其充沛的本朝,不但皇帝每每禦駕親征,妃子打炮助威也是合情合理的。
朱富貴沒有埋怨張長貴的意思。
而且正如張長貴所說,步兵炮的日常維護校準與實彈射擊效果是密不可分的,如果讓別人代替女炮旗,確實不妥。
明白了這一點,朱富貴也不再磨嘰:“素素,既然你決定了,那麽就戰場再見,彼時你我不是情侶,而是將帥!明白了嗎?”
“是!朱大帥!”
殷素素興奮地並攏雙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