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朱由校也有一些鬱悶。
他沒想到事情的最終走向居然是這樣的,鄒元標居然死了,而且死的如此的莫名其妙。
說起來還真是讓人有些措手不及。不過既然事已至此,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件事情想要隱瞞是不可能的,在朱由校把消息放開之後,短短一個時辰,鄒元標病死在詔獄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官場。
所有人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第一反應是不敢置信,在懷疑之後就是深深的震驚,隨後便是憤怒。
所有文官的心裏都怒不可遏,矛頭直接指向了東廠的魏忠賢。
雖然人是死在了錦衣衛的詔獄裏麵,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人針對錦衣衛,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了東廠和魏忠賢。
也不知道他們是故意的,或者還真是這麽想的,彈劾魏忠賢的題本多如牛毛,在短短兩個時辰就都送進宮去了。
一時間京師的風頭越演越烈,原本大家就已經非常的擔心了,結果現在還鬧得鄒元標死了。
如果鄒元標是被定罪死的,或者是因為什麽罪名被處死的,或許眾人還不會鬧騰的這麽厲害。
但是現在鄒元標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在詔獄裏病死了,這說出去誰信啊?這不是你魏忠賢老閹狗欲蓋彌彰嗎?
一時間,京師官場群情激奮,無數人都要求嚴懲魏忠賢這個凶手,同時被彈劾的還有韓爌。
鄒元標的死更像是一根導火索,直接引爆了京城官場。
工部。
趙南星打發走了所有人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獨自坐在屋子裏麵久久不語,神情之中有著一絲恍惚,更多的則是頹廢和不敢置信。
鄒元標怎麽就死了呢?
這讓趙南星剛剛堅定起來的信念,出現了一絲裂痕。
趙南星的目光有一些鬆散,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繼續下去,渾濁的眼中有一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