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他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一幕了,與其說這是文官他們在針對魏忠賢,不如說他們在用這件事情針對自己,這是他們對自己這個皇帝的反擊。
自己幹那些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想到有這一天了,所以也不是很在意。
“韓愛卿,你怎麽看?”朱由校看著韓爌,麵目表情的開口問道。
韓爌心裏發苦。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回答,如果讓陛下不滿意,那恐怕自己就做不長了。可是也有一點,如果自己說不懲罰魏忠賢,自己恐怕也在官場上站不住了。
作為內閣大學士,有人捧著你很重要,如果所有人都不捧著你,那你這個官也當不下去了。
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韓爌開口說道:“啟稟陛下,臣以為這件事情魏忠賢的確有過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所以臣以為應該當嚴懲魏忠賢。”
朱由校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了劉一璟,開口問道:“劉愛卿以為呢?”
“啟稟陛下,臣以為也應該嚴懲魏忠賢。”劉一璟也開口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這個觀點是必須要站得住的,沒有人敢越雷池一步,所以大家的態度也很一致。
朱由校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諸位愛卿說得有道理,這件事情的確應該這麽辦。傳朕的旨意,魏忠賢玩忽職守,廷杖四十,罰俸半年。”
此時此刻,魏忠賢正跪在外麵。
旨意很快就傳了出來,有人拉著魏忠賢去廷杖了。
執行廷杖的這些人,魏忠賢自然是認識的,而負責監刑的是陳洪。
來到了行刑的地方,魏忠賢麵無表情,直接趴在了上麵,開口說道:“來吧。”
陳洪站在原地,揣著手,腳向外一撇。
行刑的人自然就領悟到了,心裏麵也有了底,於是很快劈裏啪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