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行世子府三堂之內,朱和墭正將自己用一場科舉考試,批量高仿出一群大才子的天才方案,告訴自己的幾個心腹手下和來廣州“趕考”的刀疤榮。可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底下人已經七嘴八舌的發問了。
“世子爺,這事兒還能假裝?”
“是啊,這要怎麽裝啊?”
“世子爺,您別關子了,有什麽妙計就說出來吧!”
“是啊,世子爺,您有什麽造假作偽的好辦法,就趕快說來聽聽吧!”
朱和墭摸著自己的大胡子,看著身邊的幾個人,笑道:“這事兒說易不易,說難也不難……因為咱們這次的考試是鄉試、會試、殿試一塊兒辦了,所以得想一個簡單快捷的辦法從所有前來應試的才子之中選出有資格參加會試的舉子。如果要考八股文章,那一張一張的閱卷就太費時間了。
畢竟大戰在即,咱們也沒多少時間可以花在這事兒上麵啊……”
“契仔,不考文章還能考什麽?”剛剛帶著族人從潮州府遷過來的於老爺子半開玩笑地問,“總不能考騎馬射箭吧?”
“契爺,你開什麽玩笑?”朱和墭笑著道,“又不是考武舉,哪兒能考這些?孤家的意思是考作詩填詞!
考完之後,再把那些個好詞好試都張貼出來供人摘抄,再編成詩詞集讓全天下人都來品鑒。這樣天下人就會知道有多少文采風流之士是支持咱們大明的!”
“可是難(我)們上哪兒找那麽多好詞好詩呢?”龐太監這時候已經發現朱和墭的“妙計”中有個大窟窿了,“世子爺,這能寫出傳世詩詞的才子可不多啊,難(我)們如果不幫著準備一些,隻怕來考試的人寫不出來的!”
朱和墭笑著拍了拍胸脯:“這好辦,孤家幫他們準備……孤家最會作詩填詞了!”
這妙計一出來,大堂裏麵的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