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鏐就在這大殿上,當著萬曆和大臣們的麵,立下一份狀紙,本質上就是一份對賭契約,並且是交予內閣保管。
這雖然是申時行提出來的,但其實也在萬曆的預料之中,為此他們都還專門商量過對策,萬一對方提出這個要求,該如何應對?
而郭淡當時是保證一定完成任務,如果對方提出這種要求,根本就不需要虛,簽就是了。
他打心裏就希望朱翊鏐簽下這麽一份契約,這等於是將朱翊鏐跟他綁在一塊,這麽一來,如果遇到非業務上的問題,你們老朱家要不解決,那就不能怪他。
如此一來,他就能夠專心運營衛輝府。
當然,與郭淡的承包契約,一時半會可是簽不了,故此朱翊鏐簽完之後,萬曆就宣布退朝。
從他輕盈的腳步就不難看出,他現在非常輕鬆,因為這比他預想中的可真是要輕鬆許多。
而大臣們則是一臉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裏?
我在幹什麽?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麽一個結果。
“這……這叫個什麽事?”
“是呀!是呀!將一個州府承包給一個商人,這可真是聞所未聞,荒天下之大謬啊。”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方才你們怎麽不說。”
“當時我都愣住了,況且此事從未發生過,我哪知道如何應對。”
……
這些大臣們出得殿門,是相互抱怨著。
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一個穩超勝券的局麵,給玩成這樣,也真是讓人醉了!
還什麽國本,提都沒有提。
失敗!
太失敗了!
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一個人,餘光往後瞥去,看著站在大殿中的郭淡,個個都是恨得咬牙切齒。
又是這小子。
這小子隻要一出現,一準沒好事。
……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