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告誡,郭淡自然不敢忽視,但他也不會因此而畏首畏尾,因為他隻是需要潞王幫他震懾住那些官員,官場可不是他擅長的,他當然是靠正當手段賺錢。
他是要恢複衛輝府的財政,而不是為萬曆斂財,這不正當的手段,也是玩不了的。
回到寇家,郭淡便此事告知寇守信。
事先郭淡隻是告訴了寇涴紗,但並未告訴寇守信,因為之前郭淡也不敢確定,就一定能夠成功,這事還得看萬曆和潞王的操作,他隻是輔助,不能起決定性作用。
他跟寇涴紗商量著,決定還是等塵埃落定之後,再告訴寇守信。
“承……承包衛輝府?”
寇守信嘴唇一張一合著,一頭霧水的看著郭淡。
即便是已經知情的寇涴紗,此時此刻不禁也是一臉震驚,自始至終,她都不太相信,這是能夠成功的。
聽著實在是太離譜了。
郭淡點頭笑道:“是的,陛下已經決定,將衛輝府承包給我。”
“這……這如何承包?”
“其實這很容易理解,好比說一個魚塘,東主經營不利,連年虧損,故而承包給我們來做。”
“這能是一回事嗎?”
寇守信哆嗦著嘴皮子:“那可是一個州府,你怎能比作一個魚塘。”
郭淡道:“當一個魚塘足夠大的時候,就可以理解了。”
寇守信想了半天,直搖頭道:“我還是不能理解,這……這……”
他都不知從何說起。
郭淡笑道:“嶽父大人,本質上就是這麽一回事,沒有半點不同,因為到時官府都將會撤離,治安由當地駐軍維護,我們就隻管運營。”
“但是這……”
這時,一個仆人突然出現在大堂門前,“姑爺,金玉樓的周員外,醉霄樓的曹員外……求見。”
“他們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郭淡感慨一聲,又向寇守信道:“嶽父大人,要不我們過去一塊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