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掌握了全旭的倉庫,周宏儒這才發現,全旭居然如此闊綽。
倉庫裏的大米都是極好的貢米級別的精米,全旭也想低調,奈何實力不允許。
他其實還在挑最便宜的大米購買的,奈何後世化肥充足,灌溉及時,哪怕最普通的大米,顆粒比專供應皇宮的貢米質量還要好,一粒粒米,飽滿,青白、光潤,摸在手裏,手感極好,既沒有泥土,也沒有石子、砂子,仿佛像專門洗過一般。
這樣的大米放在大名府,賣上三兩銀子絕對供不應求,然而,全旭卻給最卑賤的窮搓食用,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至於倉庫裏的麥子,哪怕是最優質的糧種,也沒有這樣的麥子要好,如果把這些麥子播種到地裏,每畝多收幾十斤給玩一樣。
對於全旭這種鋪張浪費行為,周宏儒實在是看不過去。
給家丁蓋新房居住,這無話可說,家丁兵在哪個大戶人家,地位都是超然的,畢竟,還需要他們給東家賣命。
可是,那些粗使婆子居然也有寬大,明亮的房子,周宏儒自己都有些嫉妒了。
他在黃府的地位,並不是不高,事實上,周宏儒在黃家是屬於二等管事,上麵除了一等管事之外,也就是陳應這個大總管的地位比他的級別高,地位高。
周宏儒在大名府有自己的宅子,也有屬於自己的產業,關鍵是他有些心疼。
作為一個合格的賬房先生,有必要,有職業道德要提醒東家,不能鋪張浪費。他思來想去,哪怕冒著得罪人的風險,也要把全旭從錯誤的道路上領回來,避免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就在全旭原本準備去書院把那些十二歲,至十四歲的少年,與壯年家丁一起訓練的時候,周宏儒穿著一件軍大衣,躬著腰,邁著小碎步,簡直像影視劇演的太監一樣,小跑前來到全旭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