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一聽到這裏,心裏便又舒暢起來,又禁不住罵,這群該死的死太監。
天啟皇帝似乎也沒有繼續責難,已是領著一隊宦官,匆匆進入了勤政殿裏。
在那裏,有許多的奏疏堆積著。
大明的皇帝,各種奇葩的都有之,可絕對不會如戲詞裏說的那樣完全不理政務,至少在張靜一看來,這天啟皇帝名聲雖然糟糕,可對於這些層層上報的奏疏,卻還是關心的。
人們雖然都說魏忠賢掌控了內廷,可實際上,魏忠賢不過是秉持天啟皇帝的意誌罷了。
張靜一也詫異於,他原本所想的木匠皇帝,會是個大字不識,隻曉得低頭做木工的人。
可入了宮,方才才發現,事情和自己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天啟皇帝還算是勤政,隻是不經常拋頭露麵去見閣臣,什麽事都交宦官去傳達而已。
奏疏大多數他會批閱,當然,無關緊要的隻是讓閣臣和司禮監去辦即可。
至於他的愛好,倒是和曆史上那聲名赫赫的明武宗朱厚照差不多,也是彎弓射箭,喜刀劍,而且還喜歡行伍。
甚至他所選的親近內官,也大多都是身強體壯的。
當然,這些暫時和張靜一無關,他依舊還在想著,這家夥到底什麽時候會落水。
除此之外,他甚至在想,會不會是因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關係,天啟皇帝恰好那一日沒有去太液池遊玩?
那麽自己做這辛苦的大漢將軍,豈不是成了傻瓜?
再過一天,就是沐休,大漢將軍五日一休,允許出宮。
張靜一對此有點拿捏不定主意,若是自己放假了,人不在,天啟皇帝就正好落了水,自己不就和改變曆史的機會失之交臂了?
可在這宮中當值,實在是辛苦的過分。
張靜一這兩日還稍稍習慣了一些,思來想去,還是回家走一走。
次日,他學著人開始用布卷成包袱,而後將需換洗的裹腳布以及衣物收拾一番,隨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