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生員們抱怨紛紛,甚至有人想著也不要什麽前程罷了,反正自己也分不到什麽太大的好處,還不如就此回去了呢。
坐在最前端的錢嘉征見到如此情況不由得麵色鐵青,這群沒用的廢物!一點點小苦難都沒法承受,還想著能夠高中進士,做到一任封疆大吏封妻蔭子?真是白日做夢!要不是看在你們還有點用處的份上,自己怎麽會與你們這些廢物為伍!
錢嘉征憤憤的在心裏罵道。
他現在雖然也很難過,但是他還是咬牙撐住了,因為這次的聚集可是他領頭起來的,這要是連他這個帶頭人都撐不住跑了,那笑話可就大了去了。
可以說從此以後士紳階級就再無他的立足之地,官場?哼,更是不用想了,他可以保證,考官們絕對不會有人敢錄取他。
但是要是撐住了,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從此以後官運亨通,再加上家族的運作未必不能出入內閣,走上人生巔峰啊。
撐住!撐住!錢嘉征在心裏給自己狠狠的大氣。
“諸位請肅靜!且聽我一言。”錢嘉征轉身對著身後的生員們壓了一下雙手,示意他們停止現在的動作聽他說話。
這突如其來的大吼確實起到了震懾他們的作用,於是紛紛停止了抱怨不滿,把眼睛都轉向了錢嘉征,那個把他們召集起來的人。
“諸位難道忘了咱們來此之目的!”錢嘉征開口就震懾住了他們。
“看看你們這個樣子,還算的上是國家的棟梁之才嗎!區區一點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苦難都不能忍受,你們還想為民請命!”錢嘉征用盡了力氣地吼道。
隻見他雙手一舉向著天上拱手而道:“左遺直大人一生清廉剛正不阿,為民為國與那閹狗魏忠賢鬥爭,最終慘死都未有一絲動搖,可你們!再看看你們!吾心痛不可言啊!”
“吾心痛不可言啊!”錢嘉征抓著自己的心口,就好像真的心口疼痛難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