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乃是朕的旨意,難不成你的意思,是這個十一大罪裏麵也包含了朕不成!”朱由校一聲冷哼將奏折重重的扔在了錢嘉征的身上。
“朕看你是別有所指吧!”
“不敢!”錢嘉征撿起奏折對著朱由校鞠身恭敬地說道:“草民隻是針對魏忠賢,皇上也隻是受老賊一時蒙蔽罷了。”
錢嘉征可沒那麽傻,這些罪名隻能安在魏忠賢身上,盡管他知道有些東西其實就是皇上授意魏忠賢去做的,可是你能這麽大搖大擺的指責皇上嗎?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麽做吧,真要把這些罪名安在皇上身上,那麽你讓皇上還怎麽有臉麵對天下百姓?
所以皇上是好的,隻是一時不查被閹狗給蒙蔽了而已,隻要皇上肯撥亂反正,重用那些“忠義之臣”,那皇上立馬就是千古明君,可與唐老二相比的明君。
朱由校當然知道這些人究竟是什麽意思了,什麽針對魏忠賢,還不是都朝著朕來的,魏忠賢是誰的人,是朕的狗腿子,朕讓他搖尾巴他就不能抬爪子!
讓自己斬掉自己的爪牙,真不可謂不是一件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
天下間沒哪個皇帝會這麽傻!好吧崇禎前幾年是例外,但是人家熟悉了皇帝的職位之後就幡然悔悟了呀,前期裁撤錦衣衛後期不是又重新開辦了嗎,雖然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朕不一樣啊,朕可是知道你們這群人的德行,斬掉皇上的爪牙之後就,皇上就可以任憑你們擺布了是嗎,商稅也不用收了,甚至農稅朝廷說不定哪天也就看不到了。
你們這些江南的士紳一個個吃的是盆滿缽滿,肚大腰圓的,唯獨就要把朝廷給餓死是嗎。
朱由校可是知道這些生員都是來自什麽地方,一個磚頭拍下去砸到三個絕對都是江南那一片的,這是一個利益的大集體啊,最近朕的步子邁的有點大,扯到你們蛋了是不,學會法不責眾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