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成做了個長長的噩夢,夢裏的有個巨大的怪獸在不停追趕著他,他在前頭拚命地跑,拚命地跑啊……可不管他怎麽跑都邁不開腿,回頭一瞧,就見著怪獸張牙舞爪地離自己卻越來近,嚇得朱怡成驚恐萬分卻怎麽都喊不出聲。
“公子……公子……!”
噩夢中似有從天邊飄來的聲音在呼喚著,隱隱約約,漸漸清晰。終於,朱怡成仿佛聽清了,這聲音似乎在呼喚著他,腦袋暈沉沉地朱怡成掙紮著好不容易才睜開眼睛,入目就瞧見一張幾乎要笑成花兒般的醜臉。
“公子,您可算醒了。”瞧見朱怡成終於清醒過來,那人拍手開心不已。
“你……你……?”看著這張臉,朱怡成隱約有些印象,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但從昏迷中剛蘇醒的他記憶有些模糊,愣了半天才回憶起來這張笑成花兒般的醜臉屬誰。
“這不就是……”回憶起來的朱怡成頓時嚇一哆嗦。
記憶中的這張臉可是凶神惡煞的樣子,不就是把自己從車裏拽出去的賊人麽?
“公子沒事了就好。”老三笑嗬嗬地搓搓手,站直身衝著邊上喝道:“都給老子伺候好公子,要有個差錯小心老子摘了你腦袋!”
說完,老三興衝衝地就走了,一個婦人手裏端著碗水過來:“小哥,您喝口水……”
這婦人張口說的是鄉下土話,朱怡成聽得一知半解,不過對方送水的姿勢倒是看得懂,做了個噩夢出了身冷汗,再加上這兩日又驚又餓早就渴了,朱怡成急忙接過水碗幾口喝了個幹淨。
“這是哪裏?你們是誰?剛才那人是誰?”喝完水的朱怡成定了定神問,對方卻隻是搖了搖頭,邊上還有個人守在不遠處也不吭聲,也不知道是聽不明白他的話呢,還是不想多說。
緩緩坐起,朱怡成仔細打量著四周,在昏暗的光線下勉強分辨出這是一間泥磚的房子,房子麵積不大,約摸也就是十幾平方,除了自己身下的竹床外也就一張桌子和幾把破竹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