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自己身側的凳子, 楊以嶽隻給了佟響一個眼色。
坐下之前,佟響懂事兒向在座的各位致意,沒有聽見楊以嶽有半個字的介紹。心中歎氣, 他原可以把你捧著當寶的,你卻要自己作死去探他的心意又作死讓他明了你的心意,現在好了, 沒一點兒維護了……
場子上是什麽具體的事情佟響不知道, 看了看在座的人,胡南豐在林中宵邊上,對麵是新見的一位先生, 主坐是小楊總。小楊總和那位新見的先生靠近,佟響進來便看見他和小楊總相談甚歡。
按這樣的做法, 自己進來應該在下首比較好, 但是小楊總不心疼了,直接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也隻能坐過去了。
坐下之後, 想著小楊總的交待,便拿了酒杯看向已經有些躲自己的胡南豐了, 既然要讓胡小少爺一句話都不多說, 隻有往死裏灌了, 騰出空間時間,讓小楊總和那位新見的先生好好談。
林中宵最是作孽的, 拖過一瓶紅酒放到佟響和胡南豐的麵前, 笑笑不說話,隻趁著服務生進來布菜, 順手端了一盤菜換個地方放, 就去楊以嶽那邊的兩方會談, 再也不回來這邊了。
佟響把紅酒倒進分酒器,對著胡南豐笑笑,胡南豐看一眼已然拋棄他的霄霄,露出了憂傷的神色。
——
伸手必有回應,不是遞上紙巾、就是先一步夾好想要的菜送到碗裏……最過分的是一道紅酒燴蟹,就楊以嶽吃得最輕鬆。
佟響拆蟹的手法真是巧。林中宵看得入了神,不過看得再有勁,那蟹肉也到不了自己碗裏,不由得感歎小楊總是怎麽找到這樣一個妙人兒的?這伺候的水準,純粹就是行業標杆了。
看了看邊上不曉得什麽時候被佟響給灌懵了的胡南豐,林中宵覺得要讓自己做到這個份上,恐怕要讓胡氏改姓林才辦得到。
倒是小楊總安之若素,見慣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