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新擬定的裝修合同上簽上字, 佟響再次拜托宏哥一定要快。
宏哥拿出印泥打開蓋子,自己先摁,又遞到佟響麵前, 打包票叫他放心。
“還有,上樓的道記著給我留著……”佟響指著合同圖上的樓梯口,“這個地方不能放東西。”
“行, 你的花明天我的人入場了就給你搬到外麵和隔壁去。”宏哥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確定了。
摁下指印, 佟響手機響,看見是蒲新元的電話,他終於想起來個重要的事情, 上回小楊總來給打斷了……
“佟響同誌,我又要進去了, 你是不是忘了聯係我?”蒲新元的聲音聽起來就滿含怨氣。
“聽聽你那口氣, 是去上班,又不是坐牢, 你態度端正點好不好?”
“滾, 還說不說了?”蒲新元那頭應該還在收拾東西,聽見了腳上踢到箱子的響動。
“說說說……”佟響態度立刻轉了一百八十度, 腦子裏過了一遍楊以嶽今天的行程, 好像隻需要下午五點半去接他了, 便馬上說:“這樣,蒲牢頭, 我送你去監獄……”
“我謝謝你, 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蒲新元心塞,真的, 要不是交情過命, 恐怕得和他打一架。
“等著我……馬上來接你, 跟你說,最高規格來接你。”佟響嗬嗬笑著打了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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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氏集團的總部在城西,幾十年沒有變過地址,對比城南那些光鮮亮麗的新樓,確實有點兒力不從心。上一次過來是什麽時候,時間久遠到楊以嶽已經記不清楚了。
今天過來一是給董事會做桃花源的新提案,二是給滿足楊令祺提了很多次的來總部露露臉的要求。
露臉的意思楊以嶽明白,這是楊令祺在給自己鋪路。雖然不稀罕,但是為了今天的新提案,楊以嶽秉持著做戲做足的觀念,請楊令祺來接自己過去。
爺倆在車裏統共沒有說幾句話就到了,楊令祺先下車,下來之後關切跟著下車的楊以嶽。眼神慈愛看著他出來了,才昂首往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