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party這個英文單詞所包涵的廣闊意思, 佟響有嫌棄,這一點從他無意識的回話裏就聽出來了。
楊以嶽心裏就生出了一絲絲高興,仔細想想這高興蠻變態的。現在是佟響被折騰自己心裏就爽了。
雖然做這種行為很幼稚很無聊, 但是架不住就是會做下去。
誰讓這個家夥可以直接了當的就說出心裏有人了這種事,他越是光明正大沒有遮掩,就越讓楊以嶽心裏的嫉妒源源不斷的生出來。
因為, 就佟響這樣的家夥, 越是喜歡越會掛在嘴邊,越是喜歡越想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所以, 在自己突然一問之後,他第一反應就是認了。
多羨慕呀……能被這樣坦坦****明戀著的那個人。
“你有什麽疑問嗎?”楊以嶽聽出了他的不樂意, 還是欺負了回去。
“沒有, 保證完成任務。我到哪接您?什麽時候?”佟響態度十分端正。
“五點半,到事務所接我。”楊以嶽說完這句後突然想起花店的事情, 沒忍住又問了一句, “你花店的事情安排好了嗎?”
問出口之後,電話那頭的佟響輕輕笑了一聲, 楊以嶽聽得清楚, “有什麽好笑的?”
“花比人金貴。”佟響說, “安排好了。厚著臉皮跟李子涵家要了一塊兒地方,外擺了一些, 爭取今明兩天把剩餘的處理了。網上接的單, 轉給心雨鮮花巫姐那邊,還非要每單給我抽個成。我還想厚臉皮向您問一下繡球花的事兒……”
“不許問。”楊以嶽直接就回絕了, 以後沒有繡球花了, 再沒有了。
“好吧……哎呀, 喜歡的人多著呢,您舍得大家掛牽呀?”
“……”楊以嶽一邊罵自己廢話多,一邊絕情絕義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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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老板?!”蒲新元看著佟響一臉賊笑的模樣,很懷疑他接的這個電話是誰?
“是老板呀,下午5點還要接他呢……”佟響收回電話,腦子裏想著現在楊先生臉上的表情一定是咬牙切齒,不覺心裏有點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