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燁再次回到學校門口時,司機已經等候了一會兒了,老司機跟著段家十幾年,可以說是看著段燁長大的,當他看見段燁朝自己走來時,深深鬆了一口氣。
“小爺,你跑去哪了?我隻是來遲了幾分鍾,你就不見人影了,再過幾分鍾你不出現我就要打電話給夫人了。”
秋天夜晚來得早,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伯伯,你知道我爸究竟怎麽了嗎?”段燁鑽進了車裏,心裏還在想自己父親的事。
“這……老爺的工作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這些外行人哪能知道那麽多呀。不過……”司機伯伯握著方向盤,準備啟動。
“不過什麽?”段燁從後座往前探去,他看上去有些激動。
“我也不清楚夫人想幹什麽……我出來之前,看見她在給你收拾行李……”
“什麽?!”
段燁瞪大了眼睛,無端端為什麽要給他收拾行李?
“伯伯你跟在我爸媽身邊那麽久,你還知道什麽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我爸發生什麽事了?”段燁急紅了眼。
司機伯伯回頭看了段燁一眼,歎了口氣,“小爺,你要知道你爸是個好人!其他的你還是回家問夫人吧,我不清楚的事情不能亂說……”
“我……”段燁把頭縮回了後座,他眉頭緊蹙,對於自己老媽的計劃一無所知,心底泛起一陣隱憂。
汽車駛離學校,路兩旁穿著校服的學生都差不多走光了,隻剩下零星幾個背著書包的在等公交。這時,窗外有個步履不穩的人影從人行道上經過。那人段燁再熟悉不過,正是支著盲杖的謝離。
段燁驚呼:“伯伯!你先停車!”
“怎麽了小爺?夫人說你必須馬上回去。”司機納悶了。
“伯伯,就給我五分鍾,我見個朋友,擺拜托了很快!”段燁拍了拍車門鎖,示意他開鎖。
司機執拗不過青春期的叛逆少年,隻好靠邊停車,解了車鎖,放他出去:“隻許五分鍾,五分鍾後必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