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魚是外賣的半成品,翟藍看遊真表情就知道他心裏指定在挑刺,這個點再出門誰都嫌熱,兩人還是都吃了,然後齊齊決定先把這家店拉入黑名單。
“再也不點了。”翟藍說。
“就是。”遊真補充,“還不如我給你煮麵條。”
遊老板到了新環境沒表現出任何不適應,巡查一圈後選擇靠近餐廳的角落作為據點,趴下就不起來了。翟藍覺得可能是那兒和空調距離剛好,能吹到風,又不至於時間久了有點冷,小動物在生存之道上的嗅覺從未失靈。
於是以據點為圓心,照著遊老板的習慣安置貓砂盆,放吃的。遊真好一陣忙碌,總算告一段落後,他站起身,卻沒看見翟藍。
“翟藍?”遊真喊他,“去哪兒了?”
聲音從臥室傳來,遊真走過去,見衣櫃門大開,翟藍正艱難地把塞在最上方的防塵袋取出。他幫忙接著,沒立刻拿下來。
“你拿這個幹什麽?”遊真有點好笑地問,“這是冬天的被子吧?”
翟藍搖頭:“春秋的,是羽絨被但沒那麽厚……”
之前他在遊真家裏住,雖然那時關係和現在不一樣但遊真是給他準備了房間的。翟藍想了一頓飯的時間,最後決定無論如何,先布置好地方再把選擇權交給遊真。
沒想到防塵袋塞得太裏麵,衣櫃又高,一時半會兒沒拿出來還被遊真發現了。
遊真掂了掂重量,明白了一些:“給我準備床?”
“嗯。”翟藍執著地往下拽。
然後拽不動。
遊真說:“你**不是還有一條毯子嗎?”
翟藍沒想到他會直接暗示兩個人可以睡一起,動作愣在原處,好一會兒才放開抓著防塵袋的手。表情也怔忪著,他正要問,遊真反而先一步地開了口。
“還有個房間是你爸爸的。”遊真看了眼主臥的方向,“所以我還是就在這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