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央金疑惑地轉過頭,“怎麽突然想到去那兒?”
持續的高溫秋日,Lonestar開足了空調所以有一兩個徘徊的客人。遊真坐在吧台前的高腳凳上,撐著臉和央金聊天:“太熱了。”
“……真任性。”央金又氣又好笑。
遊真問:“要一起去嗎?我帶小藍,你把丹增也捎上,大家一起更好玩點。”
央金好像有點頭疼:“關店啊?”
遊真聽出她語氣裏的一點不確定,不太好繼續開口了。
獨自從林芝考學到成都後留在這裏,還開了屬於自己的店,有幾個朋友,甚至開始負擔起弟弟的一部分學費……央金當然稱得上當代勵誌獨立女性,隻不過她比遊真更加把這間店當成事業,不肯輕易關門個十天半月。
正思考著轉移話題還是讓蔣放再委婉地勸一下——畢竟大學畢業後就很少有機會一起旅遊了——通往休息間的門開了,裏麵走出一個另遊真意外的人。
他睜大了眼:“李老師?”
李非木係著圍裙,好像剛洗了碗,看到遊真時他的表情微微地不自然。但很快,他就恢複了正常:“哦、哦……遊真哥,你來玩了?”
“對啊。”遊真對他不怎麽設防,說,“在問央金要不要一起去玩。”
李非木:“去哪兒?”
“他們想去大理。”
“誰啊。”李非木好笑地問。
央金歎了口氣,指著遊真:“他,翟藍,好像還把蔣放都約好了,讓我和丹增一路……不過暑假沒結束這段時間生意正好,我不太想關店。”
仿佛為了佐證她的話,兩個逛店鋪的女生看中一個造型頗有年代感的中古玻璃擺件,請央金過去幫她們包起來。其中一個在等待包裝的時間又隨手撿起一串紅瑪瑙手鏈,李非木剛巧站在她旁邊,三言兩語,居然也推銷了出去。
付了錢,兩個閨蜜開開心心地離開,央金一聳肩,無奈攤開雙手:“看吧,我還得給丹增賺下學期的學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