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過去後不久,簡越很快就恢複了狀態,也見了嚴策的家人。
嚴策有一對開朗的父母,一個大方的哥哥,總體來說是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也難怪嚴策的性格這麽好。
而簡越這邊也還好,他的父母也抽了時間來和親家吃飯,簡家父母對嚴策的評價還不錯,也沒有過問太多,畢竟他們各自有了家庭,簡越想怎麽樣過他們也不會多問。
婚期很快就敲定下來了,就在下個月初,算算也就十多天的時間,所有人都在開玩笑說兩人有點急了。
但隻有他們兩知道,他們確實是真的很急。
…………
簡越不知道是該誇嚴家人辦事效率高,還是應該誇嚴策行動能力強,僅僅一周,從婚禮幕前幕後到宴請賓客用的請帖顏色都是靜心計劃好了。
他對婚禮沒有什麽理想概念,但目前他對覺得一切都很滿意,或者說,是嚴策的總能把事情安排妥當,又惦記以顧及簡越的喜好為主。
婚禮前一天,關於他們的整個世界都是喜慶洋洋的,紅色的囍字貼滿了家裏的各個角落。
“還是緊張嗎?”嚴策將一件春秋外套披到對方肩上。
簡越伸開兩臂將外套穿上,“才不會緊張。”
“是是是,你才不會緊張,天天夜裏嚷嚷著緊張的人是我對吧。”嚴策替對方把拉鏈拉上,又正了下擺,“真把我緊張壞了。”
簡越也給對方扣起內衫的扣子,“想到明天就要,在幾百雙眼睛下變成你的……老婆,我緊張有什麽稀奇的。”
“怪我怪我,怪我讓老婆緊張了。”嚴策手繞到對方屁股上,揉了一把,“好1翹。”
“嚴策你!你再這樣就不出門了。”
“不出好啊,不出咱們在家提前過新婚之夜。”
簡越趕忙從對方腋下鑽走,直衝門口,回頭一瞪,“休想,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