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似乎所有人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正當嚴策準備給傅開回應時,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人突然從簡越那方竄上台來,他手中拿著一個閃著銀光的刀器,就要往簡越身後刺去!
“簡越!”嚴策一手把對方拉過來護在懷裏,用手想去製止那落下的刀,手臂卻被劃傷了一刀。
場內立馬唏噓起慌亂聲,離得最近的教父就要過來救場,但舉著刀子的人抓緊了空隙,短短兩秒鍾,又要往嚴策懷裏的簡越刺去!
嚴策眼疾手快抓住了對方舉著刀的那隻手,然而對方抬起縮在袖子裏的另一隻手,直往嚴策腹旁捅了進去!
時間仿佛凝固了,簡越失聲大叫了起來。
傅開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衝到這的,他手中的鐵棍下一秒就掄到了行凶者的臉上。
安保和台下的人也立馬湧了上來,傅開一腳將行凶者踢倒,騎在對方身上發了瘋似的揮落拳頭。
“你他媽想傷我的人!誰也不能碰簡越!”
傅開暴怒大吼,一拳將行凶者的帽子打落,口罩也被扯了下來。
當行凶者的臉呈露出來的時候,傅開整個人僵硬住了。
這張臉,傅開愛過,得到過,失去過,厭惡過,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恨過。
這張臉,竟然是許奕的臉。
“意外嗎,傅開哥。”許奕忍著劇痛,扯出一個陰戾的笑。
傅開此時隻想把許奕千刀萬剮了,但下一秒兩人都被安保和警察壓製住了。
傅開被摁著後頸壓在地上,紅著臉看著人群外血流不止被抬出去的嚴策,以及緊隨一旁淚流不止的簡越。
如果真的可以重來就好了,傅開心想著,或許這一刻開始,他和簡越才是真正的回不去了。
…………
救護車已經開得飛快,但嚴家父母依舊不厭其煩的催促著能不能再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