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策不喜歡你。”簡越握緊了拳頭,義正言辭再強調:“他隻喜歡我。”
這些話完全就是在嚴竟的雷區上亂踩,他笑容一僵,歪頭問:“我哥都和你說了吧?”
“是。”
“我哥對你可真是口無遮攔啊。”嚴竟搔了搔頭,“我們家人人忌諱這件惡心的事傳出去,我哥這麽隨便就和一個外人說了。”
外人這個詞雖然讓簡越感到極不舒服,但他並非覺得要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我可以叫你嚴竟吧?”
“當然啦,嫂子。”
“那好。”簡越鬆了拳頭,直言道:“嚴竟,你喜歡嚴策,誰也沒有辦法阻止你,但我想告訴你,就算你是要搶,我也不會讓給你。”
嚴竟嗤笑一聲,“我哥的心在你那,我當然搶不走,但我可以……”
但我可以讓你自己丟了。
後半句嚴竟並不打算說出來,畢竟一上來就暴露目的有些不穩妥。
“簡先生——”
何勁急匆匆的從後邊跑來,連喊了兩聲簡越。
簡越快步過去迎麵何勁,焦急問怎麽了。
“老板他,他說自己不太舒服,打電話找您快點回家。”何勁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簡越摸了摸口袋,果然沒帶手機,“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我哥怎麽了?”嚴竟的臉色也嚴肅起來,就要跟過去。
“嚴竟先生,您請回吧。”何勁攔住嚴竟的去路,“老板應該不太想見到你。”
“你可是真是我哥養的一條好狗。”嚴竟真想一拳揮到麵前人臉上,“回去轉告我哥,叫他好好注意身體。”
何勁客氣的點了點頭,“您請放心,我一定轉達。”
…………
簡越焦急的等著電梯,結果電梯一下來,門一開,嚴策就慌著臉出來了。
“你。”簡越上下打量著人,“你怎麽下來了,你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