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簡越兩月退夾固了對方的腰,紅臉推脫說:“不要一晚上,不可以。”
嚴策溺笑著,快步往主臥去,“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你?”
“都擔心。”簡越頭又垂下去,“你別,太亂來。”
“那你說幾次。”嚴策一腳將門關上,“說個數,我聽你的。”
簡越被輕放在**,密密麻麻的吻如潑墨一樣讓他氣欲緩亂,“一次吧。”
“一次?”嚴策蠱意滿滿的反問,大手在那滾圓的丘峰上揉了一把。
簡越的耳鬢兩肩已經濕2熱漉漉,他扶著對方的腰,生怕對方的傷口碰到,“兩,兩三次也可以。”
“是老婆想要兩三次,還是隻能受的住兩三次?”
“你都傷成這樣了,要是還能三五次……也隨你。”
嚴策貪婪的在對方的兩2匈1上唇吻牙啃,“老婆這裏好香,老婆真疼我。”
“你還好意思,額嗬,說得出客氣話。”簡越將頭後仰,讓線條拉的更長來吸引餓狼的齧咬。
為了顧及嚴策的傷,簡越今夜出奇的異常配合嚴策,該撩撥就撩撥,該主動就主動,不該試的都試了。
“怎麽撅得這麽高。”嚴策看著鏡子裏簡越那高高聳起的白丘,忍不住在上麵留下了一個牙印。
簡越將頭用被子掩住,凶道:“很難看嗎?”
“怎麽會。”嚴策兩指撐開密閉的門,躋蛟直入,“漂亮得讓人想把它攪爛。”
簡越的哼唧聲總是會隨著嚴策的律動而變化,時而高昂時而低糜,偶爾會伴隨著一點哭腔,亦或是求饒聲。
從衣帽鏡到飄窗,再從飄窗到客房,嚴策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把三五次徹徹底底實踐到了底。
…………
嚴策看了看時間,快午夜十二點了,懷裏的人已經進入了深沉的夢境,他輕輕吹開對方額前的碎發,在其眉心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