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別這個人又高又大,而且還喝醉了酒,整個人特別難扶,就跟一座山一樣壓在瘦瘦的洛白衣身上。
洛白衣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要死要活把他弄進了酒店,還扶著他上了電梯進了房間,最後他把扔在**的時候,洛白衣感覺自己都快虛脫了,而江別一臉恍惚地從**坐起來,弓著腰坐在床沿上,還在跟洛白衣吹牛B:
“白衣啊,我跟你說,我不是吹的,當年我一個人跑去外地見客戶,那天下大雪,那雪叫一個大啊……下得跟不要錢似的!我死活打不到出租車,可是客戶不等人啊,我要是晚去一天,說不定就被人捷足先登了,我那個急啊,一邊問路一邊走著去,跟個要飯的似的,五十裏路啊,我從早上六點從火車站出發,走到晚上八點才走到……客戶一見我,那叫一個感動的,二話不說,立馬把合同簽了……”他說著,拿起一個枕頭抱在懷裏,邊拍著那個枕頭邊非常感慨地說,“哎呀,那個時候是真年輕氣盛啊,就這麽簽到了第一個大單子,後來一路順風,簽到各種單子……”
洛白衣並不感動。
因為從剛剛飯局上到這裏一路走來,他已經說了四遍……整整四遍,連台詞都一毛一樣,一個字不多一個字不少==
江別說著說著,終於感覺口渴了,對洛白衣說:“白衣啊,你去給我倒杯水來行不行?我有點渴……”說著,拿骨節分明的大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洛白衣看他那頗有男人味的動作看得麵紅耳赤,忙低下頭去說:“好,我去燒水。”說著,忙轉頭去找電熱水壺燒水。
等他回來,就看見江別抱著那個枕頭正抹眼淚,洛白衣:???Excuseme??
江別邊抹眼淚邊說:“娘啊,兒子不孝啊,一直沒來看您老人家,今天終於來見您了……”
洛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