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別和洛白衣親得難解難分,江別的手也越來越不規矩,從胸口摸到後背,又去脫洛白衣的牛仔褲,洛白衣害羞得不行,忙伸手握住他的大手:
“別……”
江別流氓兮兮地湊到他耳邊,低沉地含笑道:“媳婦兒真熱情,還知道叫我‘別’,不如叫我老公吧?”
洛白衣大窘,心想,我是讓你別脫我的褲子,沒叫你的名字啊!
“來,叫聲老公,我就放過你。”江別繼續在洛白衣的耳邊曖昧,說話間,還拿舌頭舔洛白衣的耳廓。
洛白衣摟著他的脖頸,又羞恥又悸動,整個人柔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隻靠著江別的有力的手臂摟著,他暗戀江別很久了,幾乎是一進公司就喜歡上了男人味十足的江別,恨不得爬到江別**去求疼愛,今天完成夙願,雖然江別喝醉之後好像和自己想象中得有出入,但還是非常性感**啊,他哪能把持得住?所以他羞噠噠地低著頭,甜甜蜜蜜地叫了一聲:“老公~”
江別一聽,更加把持不住,大笑著一把把洛白衣按在了**,自己則欺身上去,一邊湊過去親他的下巴鎖骨,一邊溫柔又寵溺地笑道:“媳婦兒真乖,老公疼你……”
洛白衣被親得人都顫抖不已,隻能抱著江別的脖頸一個勁的嬌喘。
江別滿意極了:“媳婦兒的反應好可愛,沒被男人親過吧?”
洛白衣羞澀地點點頭:“嗯。”
“那老公好好親親你。”
“你好壞,欺負我……”
“老公我就是這麽壞,等下會更壞!”
洛白衣被江別耕耘了大半夜,第二天一早就醒了,看著江別還在自己身邊呼呼大睡,突然有些心虛起來——
等下江別醒了,發覺我趁他喝醉跟他做了,他會不會翻臉不認人,或者覺得惡心?
洛白衣越想越擔心,越擔心越害怕,最後幹脆穿上衣服離開了酒店——他想,他要是喜歡我,肯定還會來找我;要是討厭我,也免得見麵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