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攬柏抱著方慕往度假酒店裏走去,在遠離海灘的時候,藏攬柏發現方慕還在直愣愣地睜著雙眼,望著遠處的海麵。
“海不是黑色的,因為天黑了,海水才變成黑的。”
方慕卷翹的眼睫在他下眼瞼的位置打下來一層陰影:“那天不可以一直不黑嗎?”
方慕開始問出藏攬柏無法解答的問題。
好在方慕沒有執著地問,像非有個答案不可的那樣,他在藏攬柏身上安靜下來。
Hela
藏攬柏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間超乎尋常的早,他看了一眼時間才不過五點多。
方慕昨天白天活動量大,夜裏又折騰那麽一出,藏攬柏給他清洗完身上已經淩晨兩點了。
盡管方慕的生物鍾一直在早上九點,但是藏攬柏猜測他今天會晚醒一會兒。
他決定去酒店的泳池晨泳,回來房間的時候順便帶上今早的早餐。
盡管方慕鮮少有很早醒來的時候,他大多時候有睡懶覺的習慣,但是因為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情,藏攬柏在出門的時候還是仔細反鎖了門。
按照他的計劃,在方慕醒來之前,他應該會提前二十分鍾過來。
但是藏攬柏沒有想到,幾乎是他前腳剛走,下一分鍾,方慕就醒過來了。
大概是宿醉的後遺症,方慕感到自己的腦子昏昏沉沉,他坐起身來,發現身上並不是他昨天睡前穿上的那身睡衣。
記憶回籠,模糊的幾個片段在方慕腦海裏回閃。
冰冷的黑色海水,藏攬柏有幾分情緒的叫喊,還有莽撞的親吻……
最讓他難以麵對的還有那神誌不清時胡亂答應藏攬柏的話。
方慕頭疼欲裂,他知曉他又為藏攬柏找了麻煩,不知道藏攬柏大半夜又去海邊拽回來要去尋找什麽貓咪島嶼的精神病人時是怎麽樣的心情。
他會有一天覺得總是在給他添加負擔的方慕是一位無可救藥的精神病人嗎,會有耐心耗盡的那一天吧,總是這樣,誰能經得起這樣的消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