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間,藏攬柏口中所謂的夢想貧不貧瘠任棲不知道,但是他覺得目前來說,藏攬柏的生命值在陸溓寧麵前肉眼可見的貧瘠了。
任棲倒吸一口涼氣,陸溓寧這些年來,接手陸家之後迅速成長為一方的商業巨擘,不管是在圈內還是生意場上,已經無人敢在他的容貌上開玩笑,更何況是用“美”來形容他。
他剛要進去,趁血沒濺在自己身上之前,去挽回一下即將發生的禍事,就看看到在一陣安靜凝重的氛圍裏,陸總終於在停頓許久後,伸手接過了餘棯遞過來的酒杯。
明明藏攬柏在他身前站著,陸溓寧坐在那裏,他卻有種居高臨下睥睨著對方的感覺,盡管他麵上並沒有露出來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
他就那麽顯得有幾分漫不經心的,不太有誠意的,用自己手裏剛接過來的酒杯,高出對方的酒杯一小截,輕輕一碰,就移開了。
藏攬柏把那杯酒喝完了,但是陸溓寧看起來隻抿了那麽一小口。
這一小口喝完之後,任棲鬆了一口氣,走進來。
沒想到他剛進來,陸溓寧就起了身,他站起來往外走:“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怎麽回事,我才剛來。”任棲挽留他。
餘棯也跟著附和:“是啊,這才剛開始嗎。”
陸溓寧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他抬了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晚上還有事,有時間再聚。”
話說得幹淨利落,甚至他走到門邊,他的助理就剛好從門外為他拉開門,看樣是晚上真的有別的計劃安排。
“嘖,那行,我不送了啊。”任棲在飯桌前坐下,長出了一口氣,目光落到滿桌的菜肴上,看起來是忙到晚上,有些餓了。
餘棯給他夾菜,任棲吃了兩口後,才抬頭問他們:“怎麽個情況?”
“態度模糊,沒輕易鬆口,但是也沒拒絕。”餘棯看著坐在那裏喝點酒就上臉的藏攬柏,又說:“但是我覺得希望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