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匆忙趕到醫院,看到了走廊上的許墨言,一個疾步上前就是一個拳頭放過去,砸在了許墨言的臉上,“許墨言,你不是人!”
在收到簡寧割腕的消息,肖然遏製不住內心的顫抖,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
溫澤川因為有急事去了一趟北城,現在人雖然不在肖然身邊,但是給他配了一個私人助理,專門來照顧保護肖然的。
但是,他打的人是許墨言,這個圈內大名鼎鼎的大人物,私人助理趕緊上前去攔住肖然。
“你覺得你對得起簡寧嗎?他那麽愛你,你是怎麽對他的?”
許墨言隻是冷冷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後不發一言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等著手術室的消息。
他心髒隱隱作痛,那個對著他笑了一下,然後狠狠在自己手腕處割了一刀的人,
他的腦袋霎那間就空白了一片,視線往下移,他的兩條胳膊無力的垂下去,其中一隻手是幹淨白皙的。另一隻手上,整隻手已經變成了鮮紅的顏色,手腕上有一道不知道有多深的傷口,此時此刻,仍舊有鮮血緩緩流出,流到指尖上,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血泊裏。
許墨言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看著大片血泊上麵,那張蒼白的如同一片薄紙一般的簡寧。
他衝過去,把那個人搖搖欲墜的人擁入懷裏,抱緊他,然後飛奔著下樓把他送去了醫院。
所有人都看到了許墨言紅著的眼睛,泛著淚光,唯獨他不自知。
送到了醫院,經過金秘書提醒,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穿鞋子,穿著一身沾染了鮮血的單薄的睡衣,驚魂未定地杵在那。
人送去了搶救室,可他的身體卻在瑟瑟發抖,是害怕嗎?他是不是要死了?
許家人從管家那裏收到了消息,連忙趕到了醫院,隻見低垂著眉頭在抽煙的許墨言,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