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幾天的毛毛細雨,今天太陽見晴,陽光暖洋洋地曬在人身上,舒服而不炙熱,許墨言就把人抱出來在庭院裏曬太陽,圍繞在他們身邊的還有那一條小狗,小乖。
許墨言輕輕地吻了吻他的額頭,便去拿著工具在不遠處開墾荒地,他準備把這片土地撒點菜種子,以前剛住進來沒多久的時候,簡寧有一次跟他講過,他想在院子裏種菜。
但是那個時候,許墨言怎麽說來著,“別整那些有的沒的,把心思多花在我身上不好嗎?”
所以,簡寧把這個想法拋之了腦後。
如今回想起來,他覺得自己很多時候都不了解和關心簡寧。
林一辰緩緩走過來,摘掉墨鏡,先是看了看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的簡寧,隨後再把目光落在了許墨言身上,“阿言。”
“有事嗎?”許墨言沒停下手裏的動作,淡淡地問。
“想和你聊聊下個星期去文博會去收一批德化紅釉瓷的事情。”
“我沒興趣,你和他們去吧。”
“那明晚……有一個酒會?”
“我沒興趣。”
林一辰接二連三在許墨言這裏碰了一臉灰,加上許墨言那不耐煩的語氣,他悻悻然地離開了。
他在想,是不是之前刁難過簡寧的事情,被他發現了,所以現在他有意算舊賬?
許墨言才剛忙了一會兒,沒想到手機卻響了起來,是簡寧的手機。
因為現在簡寧特殊的情況,許墨言一步都不敢讓簡寧離開他的視線,他的手機也是放在了許墨言那裏。
許墨言盯著手機屏幕裏備注的名字“外婆”而發呆。
以前簡寧有跟他講過關於他外婆和他表妹的事情,但是他那時候對簡寧根本不上心,說過的話他從來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直到後來因為簡海那件事,他派人去查了查,才知道他在老家的日子其實過得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