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的天氣都很好。
大地仿佛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 暖意傾散在來來往往的路人的身上,天空湛藍,大阪的上空看不見任何的雲彩, 隻有高掛的太陽發著令人炫目的光。
郊區的風景靜謐而美好。
進出入組織據點的人,要麽黑色西裝,要麽黑色風衣, 皮鞋和高跟鞋在地板踩過不一的聲音, 在這種環境下, 新一披上了一件米黃色的風衣,內襯白色的馬甲,信步猶如走在自家的後花園中。
他渾身上下唯二的黑色, 可能就是細軟的黑發和口罩了。
不得不說, 他在據點裏分外醒目,但是就是因為太醒目了, 所有人都目不斜視, 不敢上前搭話。
新一環視了一圈,精準地在來往的人之中找到了易容過的貝爾摩德,走過去拍了他的肩膀。
貝爾摩德還裝模作樣了一陣,但是被他識破之後,也沒有再狡辯, 而是帶他來到一個房間, 等房門關上之後, 便幹脆利落地撕了臉上的麵具,露出了那張青春靚麗的臉。
“好久不見。”貝爾摩德笑眯眯地看著他, “怎麽今天沒把灰原帶過來?”上次新一透露了灰原的存在之後, 她就調查了灰原, 也偷偷取用過灰原的DNA與宮野誌保的DNA進行對比, 結果就如同新一和工藤新一一樣,是完全匹配的。
但是由於新一的態度太坦**了,再加上雪莉不可能變成小孩子、更不可能重新回到組織為組織工作以及有新一這個不可能是工藤新一的先例在前頭等等原因,所以貝爾摩德壓根兒就不認為雪莉等同灰原這個等式是正確的。
旁敲側擊從那位大人那裏得到克隆人的答案的貝爾摩德隻把新一和灰原當做組織其他秘密計劃的人物,甚至於那位大人對她也選擇了隱瞞。
殊不知那位大人的隱瞞隻是因為他也不知情,又要保持著屬於那位大人的架子,所以裝作謎語人,才引發了現在這樣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