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的感觀怎麽樣?”
“嗯?”
“我的意思是, 那個黑皮的偵探,你在他的麵前很放鬆,這就是取得你好感的結果嗎?”
“唔……”
新一托著下巴想了想, 如此回答著貝爾摩德:“也不是。跟他算是那種互損的朋友吧,誰叫逗弄他很有趣。”
他看向貝爾摩德:“要是你的話——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你當長輩看待。我是一個缺愛的人,如果取得我的信任,你就能夠輕易地把控我了。”
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讓貝爾摩德陷入了思考。
她倒是沒問新一怎麽會這麽輕易把他自己的弱點告訴他,如果是這種弱點的話,即使知道也很難操作。
不, 倒不如說……
這家夥不會是故意這麽說, 然後看別人上去討好他,自己在心理暗戳戳地看著別人的蠢樣幸災樂禍吧?
貝爾摩德如是想到。
反正在她的印象裏, 新一可以說是一個相當惡劣的角色了。
新一要是知道, 一定會大呼無辜。
他可基本上不說假話,一切對他的印象可都是其他人的自以為是。
這個貝爾摩德不了解他。
要是他的貝爾摩德, 這時候應該和他貼貼抱抱了才對,她總是能理解他的一切, 包容他的一切, 因為她已經是他非常重要的親人的存在了。
說起來——
他想念他的貝爾摩德了。
“貝爾摩德。”和貝爾摩德一起吃完飯的新一,認真地看著貝爾摩德,“我能抱一下你嗎?”
“嗯?”貝爾摩德眨眨眼。
她的臉上露出笑容, 雖然不知道新一在想什麽,但還是很慷慨大方地伸出了手:“來嗎?”
新一摟上她, 很自然地把頭埋在了她的鎖骨處。
然後他頓了頓, 抬起頭, 微微皺眉看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被她看得微妙, 忍不住問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