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薛羨魚反應過來了。
歐嶽知道他是狗仔,所以在問他立場。
他連忙說:“是以我個人的身份,嘿嘿嘿,我不說出去,真的!”
不過他要是知道,網上不可能去發,私底下的朋友肯定會說,他這個人心底藏不住事,遇到八卦非得跟人分享才行,要不然怎麽叫薛大瓜王呢?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然而歐嶽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漠然轉開眼:“算了。”
“哎呀,怎麽能算了呢!”薛羨魚從蒲團上爬到茶幾另一邊,坐到歐嶽邊上,雙眼放光地看著他,“我絕對,絕對不說出去,呐,我連我最好的朋友葉嘉陵也不說,行了嗎?”
歐嶽望著他坐到離自己不足十厘米的地方,眸色深了深,隨即轉開目光,仍是淡然道:
“我帶發修行。”
“啊??帶發修行??”薛羨魚追問。
“嗯,因為我本來就是和尚。”歐嶽又望向他的眼睛,淡然的五官上那副黑眸深深的,“這件事你應該需要知道。”
“啊?”
“我從小就是大佛國寺的和尚,是主持養育我長大,但是在我十八歲那年,他跟說,吽月,你塵緣未了,合該曆經紅塵俗世,到富貴金玉之地遊曆,便送我去經紀公司,讓我出道。”
薛羨魚看著認真而肅然的歐嶽,張大了嘴巴。
What???
歐嶽本來就是和尚???
是因為塵緣未了來渡劫來了???
怎麽就聽著那麽玄幻呢?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該離歐嶽這麽近——褻瀆了這位大師,他趕緊撐起身子又爬回自己的位置:
“對不起,剛剛多有冒犯。”
不知他是否看錯,隻覺歐嶽的眼神忽然黯了一下。
“無事。”歐嶽回答。
“吽月……是你的法號嗎?”薛羨魚眨眨眼,天真好奇地看著他。
“嗯。”歐嶽眼睫微垂,“你以後可以叫我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