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陵因為剛結婚,就也沒有正式入職,先在一旁聽課實習,適應一下教學工作。
因此便也不怎麽忙,一般中午吃完午飯就回來了。
這一日回到家,就見江倚樓二伯母後腳也跟著進來了,他一怔,雖然不喜歡對方,但到底對方是長輩,於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
“二伯母。”
“嘖,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二伯母啊!”馬媛芳開口便是冷嘲熱諷,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坐到客廳沙發上,像是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我瞧你口才厲害,還以為你沒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裏呢!你婆婆呢?”
“我媽去做美容了,您找她有事?”葉嘉陵控製著自己的呼吸,盡量使自己平靜些。
“倒是沒什麽大事。”馬媛芳說著,瞟了他一眼,朝他揚了揚臉,“你坐。”
她這模樣,倒像是她是主人,葉嘉陵是客人。
葉嘉陵知道她打心底裏瞧不起自己,再加上又敵視江倚樓一家,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給自己看,便耐住性子與她虛以委蛇。
落了座,道:“我看二伯母您像是有事的,您有話不妨直說吧。”
馬媛芳聞言,笑了一聲,道:“是這樣的,有件事你恐怕不知道,這件事除了你,也沒誰可說了。”
葉嘉陵不說話,隻用黑色的眼睛靜靜看她。
她見葉嘉陵不催促自己,就也不賣關子了,主動道:
“你不知道,你婆婆娘家有個親妹妹,可憐得緊,離了婚一個女人家沒有錢養孩子……按照咱們江家的規矩,這樣的親戚是能幫一幫的,隻是你婆婆當著家……怕我們以為她假公濟私,死咬著牙不理睬,如今人都求到我這裏來了,唉,也是可憐呀!”
葉嘉陵聞言,蹙起了眉頭。
他倒從未聽說這件事,之前周敏娘家來參加婚宴,卻也沒見這個離了婚的小姨,當時人多事雜,他又不太好問,江倚樓也沒說,他以為不是什麽重要的事——畢竟連江倚樓親弟弟都因為學業關鍵期沒回來,一個小姨似乎也算不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