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小時前。
“哥!”
江倚樓抬起頭,蹙著劍眉看闖進來的弟弟:“你冒冒失失的幹什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是DNA結果出來了!”江望樓臉上帶著欣喜,眼底有細碎的光亮,他把一份文件送到江倚樓麵前,“你看!”
江倚樓有些遲疑地接過文件,蹙著眉頭打開。
%的相似度,%的相似度。
“一份是言言和嘉陵的,一份是我和言言的!”江望樓說道,“我和嘉陵不可能是兄弟,所以言言是嘉陵生的沒有錯了!”
江倚樓沒說話。
他麵色凝重,若有所思地盯著文件上的那個數字,仿佛要把那個數字盯個洞。
“哥,他就是嘉陵,你為什麽不相信呢?就因為他長相變了嗎?”江望樓也蹙起眉,說實話他和他大哥向來不怎麽親,若對方不是嘉陵,他才懶得管這樣的事,可對方是……“你和他生活過一陣子,你總該聽得出他的聲音,感覺得出他的氣質吧?”
江倚樓忽地抬頭,目光冷厲:“望樓,你越界了。”
江望樓心頭一震,緩緩垂下眼瞼:“哥,我隻是不希望你後悔。”
“後悔不後悔,我自有分寸!”
江倚樓說著,打了個內線電話給吳思:
“吳思,備車,我要外出。”
……
“住手!”
屋裏的人都愣住了,紛紛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葉嘉陵愕然:“倚樓……”
然而江倚樓並沒有應他,隻是目光冷銳地看著那些打砸的地痞,眼裏冷得能刮下一層霜來:
“滾出去!”
“你是誰啊,輪得到你說——嗷——”那地痞想走近他,還未走近,就被他伸出長腿一腳踹開:
“我再說一遍,滾出去!”
那被踹的地痞被他一腳踢出兩米遠,重重撞在家具上,再也沒了剛剛那囂張的氣勢,隻能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