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好歹。”
江倚樓坐在車裏,麵色陰沉,目光落在虛無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開車!”他忽然道。
司機怔愣了一下,看了眼後視鏡裏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江總,您確定現在就走嗎?”
“走!”江倚樓十分暴躁。
過了一會兒,他想到什麽,拿起手機,給江望樓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
“哥,怎麽樣……”江望樓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對麵的江倚樓已經冷冷地打斷了他:
“那個男人自己承認了是冒充嘉陵,他說孩子是你的。”
“什麽?”江望樓怔了一下,嘉陵說,孩子是自己的?
“望樓,我早就說過,你一直在讀書,不知道人心險惡,什麽時候被騙了都不知道……這種男人,看你是江家人,就處心積慮爬你的床……”
“夠了,哥。”江望樓打斷他,沒再讓他說下去,“一定是哪裏搞錯了,我自己去問嘉陵。”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江倚樓氣惱地看著電話——別叫那個醜男“嘉陵”好嗎!他的嘉陵才不是這種虛榮拜金的醜男!
……
葉嘉陵頭也不回地回了家,很快,屋外就傳來汽車引擎聲,他知道,江倚樓已經走了。
心底鬆了口氣,身體好像失去了支撐似的,疲軟下來。
以後再也不用想著江倚樓了,再也不必想著回去那個本就不屬於他的世界了。那段日子不過就是他的一個夢,江倚樓愛的,也不過是一個虛幻的人,他們扯平了。
雖然心底好像有隱隱的失落,卻不再懸著一顆心,即使最後的結果是失望的,但他好歹終於踏實了下來。
也不必再幻想江家會特殊對待夏家了。
葉嘉陵回了屋裏,見自己媽媽正按著腰收拾東西,忙製止她和自己爸爸:
“你們去休息,媽你帶著言言,我來收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