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嶺城裏可是鬧了不小的動靜出來。
城中大戶一連消失了七家,這要是說死人了也很正常,可問題是這一個個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就留下了一地碎裂的衣物,人全都失蹤了。
而且還不是一個人,這七家大戶裏從奴仆到家主,少則三十,多則上百,就這麽平白無故的人間蒸發了。
這事自然是引起了嶺城大帥的注意了,因此派了不少的兵丁、巡捕去協助調查。
連周圍都被封鎖了起來。
畢竟這事太過於詭異了,能夠讓數百人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消失掉,這說明對方也有能力讓整個大帥府也一起消失掉。
要知道這可是真的連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沒有,作案手法堪稱是詭異。
讓這嶺城裏的一眾人是風聲鶴唳,不得不警惕起來,甚至還要下大血本來抓住凶手。
當然,上層人是這麽想的,可那些實際執行者卻是擱那磨洋工。
他們就是一群吃響糧的,每個月就那麽點錢,何必去把命都拚上了。
瞧動手這人,都是跟這些個大戶人家動手,又不是跟他們這些底下的人過不去,自己真要犯傻去追殺,萬一自己消失了怎麽辦?
上頭那些個大帥、富商們是安心了,自己要是都沒了,那可真就什麽都不剩下了。
至於說補償?
就這世道,從上克扣到下,這賣命錢能有一個銅子都算是良心了。
除非說有上級長官在,否則這些人是慢悠悠的調查著這件事,基本上是希望自己最好什麽都查不出來。
這要是他們自己查出了什麽,不得他們去追蹤,這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整個世道都是這麽亂和爛,所有人都是心照不宣的按照他們的方式生存著。
季蘭此時是換了一身衣服,可依然是潮濕無比,正坐在院子裏繡著什麽。
看起來像是恢複了正常一樣,事實上也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