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城七天,完全是人心惶惶。
形勢是愈發的嚴重起來了,陳希夷所在的商隊已經在跟嶺城大帥交涉提前離開了。
現在不跑不行了,第一天的時候隻是夜裏城中大戶的消失,後來消失的是夜裏頭巡邏的兵丁,清早的時候看見了角落裏被撕碎的衣物。
可自打第三天開始,不僅僅是夜裏,連白天都有人突兀的消失。
所有人都是風聲鶴唳,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消失了。
就這七天的時間,沒了有近萬人,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整座嶺城也才十萬的人口上下。
更重要的是似乎沒的還大部分都是嶺城大帥的兵丁、城中富戶世家,在之後才是那些個倒黴鬼。
這一下子,商隊裏的人怎麽可能會坐得住,自然是得跑路了。
再一個就是嶺城的兵力損失嚴重,這使得本地的軍閥勢力威脅大大降低了,因此才敢強硬的要求出城。
這要是兵力完善,商隊也確實不敢妄動,畢竟很容易引起忌憚。
但現在忌憚不忌憚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嶺城的兵力很可能已經沒的隻剩下了大帥府的那些個護衛隊了。
再說了,一隻在搞事的不知名存在如今胃口是越來越大了,剛開始還隻是數百口人,發展到後來一天可是得弄消失千人。
“沒想到閣下居然住在這裏,這可是我好一番打聽。”季蘭坐在陳希夷的對麵,巧笑嫣然地說道。
她身後跟著一個婢女,五個護衛,看向陳希夷的目光有些警惕。
“找我?找我幹什麽。”陳希夷看著眼前這麽個大紅名,有些疑惑,總不會是來殺自己的吧。
“沒什麽,隻是來送閣下一程而已,希望後會無期了。”季蘭一招手,身後的婢女就遞來了一酒壺和酒杯:“算是有緣吧。”
陳希夷一時間摸不清這季蘭的想法,不過他也沒想過這些,反而隨手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