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蕾真服氣了。
“你說的這些樂器我大約隻精通兩三種,別的都是稍有涉獵。雖然你扮豬吃虎有點可惡,但我還是要為我之前對你的諷刺而向你道歉。”
陳鋒尷尬的直笑,“沒事,我當時也就和你開個玩笑。”
“不,一個已經學會騎自行車的人想偽裝成不會騎自行車,其實很難。你當時連我都騙過了,隻能說明我與你的差距實在太大,還是我自己學藝不精。”
陳鋒啞然。
要不是自家事自己知,他都差點真信了鍾蕾的邪,開始膨脹了。
真沒看出來,你這濃眉大眼的小姑娘竟也背叛了革命,講話如此好聽。
看著這首歌的原作者,千年前百的真·大佬鍾蕾被自己用她本人的作品震得外焦裏嫩,陳鋒心頭感覺十分扭曲。
但他再轉念想,這豈不是意味著接下來的短短五年時間裏,鍾蕾硬生生的從她嘴裏所說的隻會兩三種,學成了全方位宗師?
仔細想還是你更虎一點啊!
“承讓承讓,共勉了。”
陳鋒果斷不敢再囂張,謙虛道。
“我信你才有鬼。好吧,這十萬省下來了,但還差五萬。”
鍾蕾又言歸正傳。
陳鋒想了想,“我這邊能湊五萬出來。但我自己也出了五萬的話,歌也是我寫的,編曲也是我,所以分紅我要拿七成,你覺得如何?對了,你演唱的歌曲版本版權,我也是七成。”
鍾蕾有點猶豫。
其實這樣的話,她稍微有點虧。
萬一歌紅了呢?
將來就會虧得很多。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如果這首歌真能紅,自己還會缺錢嗎?
自己和陳鋒一樣,都很亟需這個起飛的機會。
這明明還是他在幫自己,計較什麽呢?
“好!”
她一口應了下來。
終於把事情談妥,陳鋒心頭大石落地。
雖然放棄了二十萬,甚至還把自己兜裏的五萬老底搭了進去,可他心裏非但不遺憾,反而挺滿足與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