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蜀中。
倪昆來到密室,鎖好密門,取出飛劍,又開始祭劍。
以血祭之法祭養飛劍,需消耗氣血精神。
即使以倪昆如今的氣血之強,以及第三次脫胎換骨後,由“木靈血脈”的旺盛生機帶來的強大恢複能力,也承受不住每天一次。
隻能是每兩天祭養一次飛劍。
今天是他第三次祭養飛劍,流程早已諳熟於心。
刺破指尖,擠出鮮血,以血作墨,凝神指尖,揮手畫符。
隨著鮮血、精神源源不斷被飛劍吸收。
澄黃飛劍劍脊上,那條細若遊絲的血線,變得愈發清晰鮮明,亦如靈蛇一般生動活潑。
有前兩次經驗,倪昆早知畫多少道血符最為恰當。
在感到頭暈疲憊之前,就及時停下,默坐休息。
恢複一陣,他凝神感應飛劍,隻覺飛劍之間的聯係,變得更加深刻緊密,甚至有一種動念即可操縱的感覺。
倪昆也不猶豫,直接念頭一動,催動飛劍。
嗡!
飛劍輕輕一顫,劍身閃過一抹澄黃光芒,自他膝頭顫巍巍地懸浮而起,又在他念頭催動下,像是一個蹣跚學步的孩子,用一種很不穩定的軌跡,歪歪扭扭地繞著他盤旋飛舞。
倪昆見狀,嘴角浮出一抹笑意。
雖然飛得很不穩,暫時也發不出毛太那種近距離下,快到連祝玉妍都無從反應的閃電劍光,但畢竟有了一個良好的開始。
以後隻需不斷祭養,不斷熟悉,遲早能如毛太一般,劍光一放,宗師辟易。
他催運飛劍時,消耗的也是氣血精神。
之前祭養飛劍,就已消耗了不少氣血精神。
此時嚐試著操縱飛劍一陣,氣血精神加速消耗之下,很快就到了極限,感覺腦海陣陣眩暈,身體也好一陣疲乏,甚至隱隱有種被榨幹的空虛感。
簡直比跟祝玉妍切磋陰癸秘技還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