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偏心,師姐挑釁,教聞采婷氣得直咬牙,輕哼一聲,跺了跺腳,扭頭就往外走。
瞧著祝玉妍那愈發嬌豔動人、婀娜有致的姿容身段,婠婠也有些鬱鬱不樂,難得地做起了自我反省:
“是不是我這些日子欲擒故縱玩得過火,惹他不滿啦?”
閉關結束後這幾天,她輪值服侍倪昆時,常玩些欲擒故縱的小花招。
比如給他束發時,故意用胸脯觸碰他胳膊啦,陪他吃飯時,故意挨他坐著挨挨蹭蹭啦,又比如偶爾主動牽一牽他的手啦……
反正小花招挺多,偏又不曾真給他甜頭。
有好幾次她都敏銳地察覺,倪昆眼裏壓抑著火焰,一副想要吃人的樣子,可終究是忍了下來。
她有時候想想,自己也是過份,而倪昆則真有涵養。
以他神通,若想對自己用強,豈不是手到擒來?
可偏偏他就能忍住,不願壞了自己修行。
這讓婠妖女偶爾也有些小感動,可她就是克製不住自己玩火的衝動,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調戲百死不滅的駐世真仙呢,世界上有幾個女子敢這樣?
不過今天倪昆當著她與聞采婷的麵,點名叫走祝玉妍,還是讓婠婠有了點小小危機感,感覺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任性了。
“就算不能像師父一樣……旁門左道的功夫,也該用上一用!”
一咬牙一跺腳,找聞采婷請教陰癸秘技去了。
……
大業十三年,正月初十。
倪昆並未因過年就找借口放飛自我,停下修行。
春節以來,仍然每天勤練外功、輕功,且保持著每兩天一次祭養飛劍的節奏。
這天清晨。
他結束祭劍,從密室出來,就見祝玉妍正神情凝重地候在密室之外。
“發生什麽事了?”
瞧她臉色凝重,倪昆不禁奇怪問道。
“遼東傳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