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於見麵了,不自我介紹一下嗎?道格拉斯先生,或者,我該稱呼你為莫洛夫港的殺人惡魔,撒古拉的首領,赫澤拉克的忠實信徒以及……人渣?”錢倉一的槍口一直對著道格拉斯的頭,隻要後者有任何不尋常的舉動,他就會扣動扳機。
“馬歇爾神父,不要冷嘲熱諷,你現在的情況並不會比我好多少。”道格拉斯微微低著頭,似乎在想什麽事情。
“底艙的小孩呢?”錢倉一開口問。
“都已經被我死。”道格拉斯沒有反諷,也沒有遮掩,直接說出結果。
“你殺的?”
“是我殺的。”道格拉斯將自己的手擺在錢倉一麵前,上麵全是新鮮的血跡。
“作為祭品嗎?”錢倉一意識到事情並不單純。
“《維爾德拉手稿》在你身上吧?馬歇爾神父,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我很猶豫要不要離開藍色珍珠號,畢竟你在經過了偷竊與搶奪兩件事之後,比以前更加警惕,再加上列夫被抓,我根本沒有太大的把握從你手中獲得手稿。”
“當我在藍色珍珠號的旅客名單上看見你名字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不需要再擔心選擇的問題,將難度分級,躲在晨星教堂的你與身處藍色珍珠號上的你,差距非常大,完全不是同一個級別,如同住在保衛良好的富翁聚集地與殺人案頻發的貧民窟之間的區別。”
道格拉斯說到這裏,眼神突然變得狠辣起來。
“後退,站在離我三米作用的地方。”雖然錢倉一對道格拉斯所說的內容很感興趣,不過他卻沒有放鬆自己的警惕。
聽到錢倉一的話,道格拉斯哼了一聲,不情願地後退幾步。
“繼續說,說服我,不然,結果你知道會有什麽。”錢倉一用眼神向道格拉斯示意,讓他看正躺在地上的派蒙的屍體,從死亡時間來算,現在屍體應該還有熱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