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低估了你的殘忍程度。”錢倉一最終克製了自己的衝動,“難道你算準了我不會對你開槍?派蒙之前的想法與你一樣,他的結果我相信你已經看見。”
“你與普通人不一樣,馬歇爾神父,這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特質,通常來說,一旦確認了我和列夫是同夥,正常人都會直接殺死我,可是你沒有,反而極具耐心地詢問我,雖然你的言語非常強硬,但是你的表現卻讓我明白,我對你還有利用價值,就像珍妮對我還有利用價值一樣,這也是我沒有殺她的理由。”道格拉斯依然在激怒錢倉一,他似乎對做這種事情起了興趣。
“請你繼續說說你在島嶼上的經曆,道格拉斯,我並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你身上。”錢倉一笑了笑,臉上波瀾不驚。
道格拉斯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自己的話居然起了反效果。相對於冷靜的錢倉一而言,他更願意麵對憤怒的馬歇爾,對方如果一直保持現在這種姿勢,他相信自己沒有任何逃生機會,他從來沒想過錢倉一會放過自己。
於情於理都不會。
“好吧,這取決於你。”道格拉斯深吸一口氣,“物資方麵的事情我暫時先不說,不管如何,這期間發生了許多事情,你想知道的愛德華醫生的秘方就是其中之一,到達未知的島嶼上之後,有一些船員染上了怪病,雖然部落的人對這種病有一種稱呼,但是沒有太大的意義。”
“說來,這種病的發病狀況馬歇爾神父你應該很熟悉,發病的人會陷入到一種呆滯的狀態中,他們會聽到許多奇怪的聲音,或者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覺,因為表達能力匱乏,他們根本不能描述他們所見到的事物,對了,這句話是患病的船員在病好之後告訴大家的,然而,一兩天之後,這些曾經患過病的人開始做一些奇怪的事情。”道格拉斯看了看自己身後,貨艙的門口還留有魚人身上滴下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