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多星回頭看了一眼,神色疲憊,過了兩秒才回道:
“等會一起說。”
錢倉一點點頭,又問了一句,“柔光呢?怎麽沒看見她?”
“一起說。”智多星說完將頭轉了回去。
此時,寧靜與蕭天也爬了起來,兩人的情況與錢倉一類似,起來之後也同樣走了過來。
“現在可以說了。”錢倉一看著智多星。
智多星沒有動,隻是看著密林深處。
“柔光呢?”寧靜說話的同時左看右看,卻沒有找到柔光的身影。
智多星此時站了起來,右手拍了下褲子的灰,接著看著寧靜,說道:
“柔光死了。”
“死了?”寧靜眨眨眼,一時之間不能接受。
“昨晚是怎麽回事?”蕭天右手伸出,輕碰了下智多星的手臂。
“難道,必須要角色看見人頭,而不能是演員看見人頭?誰看見人頭誰死?”錢倉一忽然想到這一點。
“對。”智多星輕歎一聲,“誰看見人頭,誰死。”
“可是昨天柔光不是說了‘有屁快放’麽?這是隻有燕若萱……”寧靜說到這裏,話語戛然而止,“……難道說那時候柔光根本沒離開?她裝的?”
“目前隻有這個解釋,原因我不清楚,可能是燕若萱與張思波的關係讓她不願意再讓燕若萱控製身體,又或者隻是單純不相信我,總之,當時她沒有脫離,而且也騙過了我。”智多星雙手插在口袋中,低著頭,語氣沮喪,“如果當時我再謹慎點,再確認一次,或許情況會完全不同。”
“你不用自責,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究竟是誰的錯,我們心裏都清楚。”錢倉一出聲安穩。
“是啊,我們之所以會在這裏,難道不是因為地獄電影嗎?”寧靜抬頭看著天空。
錢倉一看著地麵,輕歎一聲。
前不久還一起行動的演員,轉瞬之間就消失不見,甚至連一句“再見”都沒有留下,像是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隻有他們的記憶能夠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