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多星瞥了一眼蕭天,反駁道:
“所有的演員對地獄電影來說都是螻蟻,螻蟻不聯合起來,勝算更低。”
“我有自己的原則,在電影世界中,如果我想殺誰,我會直接說給他聽,不會背後捅刀子。”
“或許你會嗤之以鼻,但原則就是原則。”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殺過柔光的想法,我也不打算殺你們中的任何一人,包括你,蕭天。”
說這些話的時候,智多星的氣勢完全不同,甚至連身材健碩的蕭天都被壓過一頭。
錢倉一在智多星的話中聽到了絕對的自信。
“其實,我也想過智多星你會不會是故意讓柔光死,畢竟,她打了你一巴掌,而且語氣還相當惡劣,雖然那是燕若萱做的事情,可打人的手和說話的嘴,都屬於柔光。”寧靜說著向前走了一步。
她停頓幾秒之後,繼續說道:
“對不起,智多星,我向你道歉。”
“曾經我參演過一部電影,在那部電影中,我扮演的是一名帶著小孩搬到小鎮的母親,不過,那座小鎮經常有孩子失蹤。”
“後來,孩子在公園失蹤,我和其餘幾名演員一起尋找,結果忽然來到一處荒地。”
“在尋找的過程中,我尋找的路線比較偏僻,又是一個人,結果不小心掉到枯井裏麵。”
“枯井周圍的雜草很高,位置也很隱秘,縱使我一直呼救,依然很難被人發現。”
“後來,我嗓子都喊啞了,又餓又累又困,隻能坐在枯井看著井外。”
“會有人來救我嗎?我不知道,荒地也並不安全,其餘幾名演員完全沒必要冒著風險來救我。”
“正當我絕望之際,那一聲‘寧靜,你在裏麵麽’讓我欣喜若狂,我邊哭邊喊‘我在這’,當時我清楚地記得那種感覺。”
“所以,智多星,我想知道,你有沒有救他?也許柔光當時的情況與我在枯井裏的時候相同,隻要你搭把手,她就能得救。”